不在身边,她要去哪里找回这一双手?或者她已经不需要这双手了?
既然撞上了,躲是躲不掉的。换在从前,锦弗说不定就过去请安问好了。此时已然嫁人,那就不可任性了。
“我们又见面了。”曾献羽看向吴景恒:“原来你是锦弗的夫婿,那日为何不说?”
“见过将军。”锦弗福了一福:“将军万福。”
“她还是把你嫁出去了。”曾献羽点点头:“她曾说你们是她的一双手,难道如今她已经不需要这双手了?”
“小姐,小姐。”话哽在嗓子眼里,锦弗却说不出来。若是真像小姐教的那样说,说她难产而亡,那曾献羽必然会问坟冢在哪里,到时候岂不是两头为难?说不定还要问问孩子在哪儿,这才真是两下难说话。
别人看不出来,她跟澜惠两个看得清楚。曾献羽有时候虽说不称小姐的心,只是小姐回护他的心却也是有的。小姐也说过,他是无辜的。
“她怎样?”要不是碍于吴景恒在旁边,曾献羽一定会抓住锦弗的肩膀问清楚,她到底去哪里了。
“小姐临盆之日难产,母子,母子……”锦弗不忍心说下去,她们母子好好活着,怎么能诅咒她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