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的喜怒不可测,方才还是阳光普照大地,一盏茶的工夫立刻覆手为雨,堂堂亲王成了镇国公,子孙不可袭爵。大概是看在他跟自己是同父异母兄弟的份上,才饶过了死刑。而这一切只是因为庄王错说了一句话,梁王心中这么想着,心中对皇帝的畏惧更深了一层。
曾献羽匆匆换了朝服进宫,一路上听黄门太监叨叨说了不杀,大体上说的都是庄王如何惹恼了皇帝,真正是什么谁也说不清楚。曾献羽一向不打听皇家这些所谓藩王究竟谁是谁,除了宜王以外,他谁都不认识。梁王的宗人府跟他是八竿子打不着,他又不是皇室宗亲何必去招惹那个麻烦。
“微臣参见皇上。”请安的话还没说完,皇帝摆手叫他起来:“都下去,朕有事跟曾将军详谈。”
这就是促膝密谈了,这些人谁都没有这个资格也没有这个机会过。
“坐下吧,没外人。”就连贴身太监都退了出去,皇帝指指旁边的紫檀交椅:“朕给你看一件东西。”笑着把手里的耷拉在书案上的礼服递给他:“看看,是不是很眼熟。”
曾献羽比之于之前瘦了不少,不到三十岁已经开始蓄须了,颌下髭髯青幽一片。曾献羽在外人看来坐享齐人之福,两房平妻都是皇帝指婚。只有那两个女人跟曾献羽自己清楚,不过是聋子的耳朵摆设而已。自从沈菱凤失踪,他回京以后差不多一年的时间差不多都是这么过的。
精致的宫嫔礼服,曾献羽不知皇帝给他看的缘故是什么。他堂堂男子,怎么会在这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