串鹡鸰香珠手串递给她:“若是你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,就把这个给亮哥。他一见这个就知道了。”
澜惠亲眼看见她把这个从沉香木的匣子里取出来。应该是旧年的东西,收得那么好:“这个是?”
“这是那年他跟皇帝两个到家里来,每人手里都有一串。你知道的,他素来不喜欢这些劳什子。虽然是先帝御赐的,不过是当面戴了一次就说存在我这儿。我也没当个正经事,昨儿收拾旧东西。一下瞧见这个了。正好应景儿,你去给他他自然明白。”这些东西她只要想要,原本就多得很,也不值什么。只是这个鹡鸰香珠,隐隐带着兄弟手足的含义。
“小姐原来不是有一串皇太后给的红麝串。岂不是比这个好看得多。这个又小又不讨人喜欢。”平平无奇的一串珠子,沈菱凤任何一件首饰至少都比这个能够让宜王心知肚明,这个也太寒酸了。先帝御赐的东西不过是顶了好的名头,说起名贵出彩,恐怕还是沈菱凤的首饰好得多。
“他如今要的不是我的东西。”几天下来已经想得清楚明白,相当透彻了。她要亮哥平安无事,曾献羽手里还有一道密诏,皇帝那天跟自己独处的时候,终于把这话说出来了。这道密诏就是索命符,若是曾献羽真有亮哥谋反的证据在手,毋须请旨便可在军中取了亮哥性命。
永远都不会忘了皇帝的神情,他要的就是宜王的性命。可以说是杀一儆百,就连亲哥哥都能下手还有什么不能做?几天来,只要睡着了就会在梦中看到血淋淋的一幕:曾献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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