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面前提及王妃的规矩,何况王爷对王妃不过了了,说她做什么。
皇帝放下密信,不要人动手。亲自动手研磨朱砂,手劲很慢。跟宜王写字研墨的时候一样。唯一不同的是,皇帝御用朱笔,而宜王用的只是白纸黑墨。
皇帝似乎意识到自己问话的不妥,盯着渐渐变浓的朱砂墨:“宜王跟你谋反。这是株连九族的大罪,朕应该如何处罚你们才不会让人说朕亲手出事亲手足?”
“微臣不敢,只是皇上若要处罚王爷,株连九族的话。皇太后,皇上全是九族之列,微臣不知这九族是不是全都要诛灭?”当穆云说出这番话的时候,忽然想起这个话题昨日见到沈菱凤的时候,她忽然慢悠悠地说出这番话。
当时自己茫然不知所谓,只好问她:倘或皇上说出此话,该如何作答。沈菱凤笑笑。方才自己说出的这番话,正是她当时说的话。她居然真的就料到皇帝会问这话,也可以说皇帝心中存着这个念头不是一天两天,换一个人即使猜到了,她能毫无顾虑说出这番话吗?
皇帝抬头看了一眼穆云。眼睛很快转移到砚池里,盯着浓滟的朱砂汁笑起来:“这话是曾夫人教你的?”
穆云愣怔了一下,点头:“是。”
皇帝的嘴角不着痕迹地一翘,有人能够猜到他想什么。不是他的臣子,也不是他的皇后妃嫔,是另外一个人:“她倒是一点不避讳,这种话也敢说。”话到这里就打住了。皇帝没有继续这个话题:“宜王的信,里头说的很清楚。你跟澜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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