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谁是谁了。
“你也知道说是以前,这一页书已经翻过去了,难道还能从头来过?”沈菱凤微微拧眉,澜惠可不想她生气:“小姐,方才您让我去后头看赵姑娘,我还真是知道了一件新鲜事儿。”
“什么?”沈菱凤没想到最近还能发生什么事:“你说。”
“我刚到后头,就听见外围伺候的赵嬷嬷在那边絮叨。说是赵姑娘虽然不敢到前头来,这是因为那天被老爷惩治了一番,才不敢放肆了。结果暗地里,还是做了件事儿叫人说不出口。”澜惠脸红了一下,说话的声音放低了些:“赵嬷嬷说,那两天夫人身子不受用没出去的时候,赵姑娘叫人弄来两坛陈年的杏花村,拉了大人在缀锦阁饮酒。当天晚上,大人就没出来了。”
一声脆响,沈菱凤右手小指甲养了好久的指甲生生折断了。两人登时吓了一跳:“小姐。”
“看样子,我这儿还真不是铁门闩。”好像是不知道疼,眼睛盯着断甲,然后厌弃地将指甲扔进唾盒里:“这也好,我倒不觉得欠了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