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献羽在她旁边躺下,手指触到她的手。心莫名动了一下。枕边是她柔软的青丝和淡雅的香气,这是专属于她的味道,不施脂粉不染铅华,出自于天然,淡香宜人。
懒得理他,侧身朝里头躺着。好些时候他们都没有歇在一处。曾献羽很想她。尤其是跟她这样同船共枕的时候,那些夜晚总在心头闪过。
沈菱凤听到他粗重的喘息,心底颤抖了一下。她根本就经不起任何折腾,太医再三交代过,即使些微激烈的走动都会让她吃不消。不是她而是腹中这个刚刚长成的小家伙,这几天好不容易安稳些,若是一个不小心,肯定会出纰漏。
汗水就这样从每个毛孔中出来,继而浸透了贴身的寝衣。
“有这么热?”明显觉察出她的不安,手探上她的额头:“这么多汗?”
“嗯。”缩瑟了一下,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大,显得泾渭分明。
曾献羽看她裹紧了被子,背对着他哂然一笑:“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,放心,我不碰你就是。”
好像是一块大石头从心头落地,沈菱凤稍稍放松了自己,继而长吁一口气。
“我若是死在军中,你会不会伤心?”曾献羽双手枕在脑后,眼睛盯着绣满了花卉草虫的帐顶。
沈菱凤恍惚间觉得自己仿佛是听错了什么:“你说什么?”
“若是我跟宜王两相对峙,我死在军前你会不会伤心?”曾献羽又说了一遍。
这话还真是叫她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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