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他在晚年添了一子,只是这些都只是抚慰他的寂寞,而不能代替自己幼年的孤寂,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幼年丧母,他的中年丧妻。他知道自己不会再让自己的孩子重蹈覆辙,所以回来陈述于利害。
“爹,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。”沈菱凤嗫喏着,这是她的软肋。
“不是献羽领兵出征吗?”沈鼎玢看向窗外:“你是个聪明人,该怎么做怎么说不用父亲教你。只是担心一点,亮儿的枕边人是皇后的嫡亲堂姐。祸起萧墙不得不防,还有一点要紧的,你要记清楚:皇太后不容皇后,皇后难道不做打算?姐妹二人互为妯娌,难道不是一桩巧事?”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,纵然沈家不再是椒房贵戚,岂容一个小吏之家轻视?
沈菱凤忽的明白,父亲跟姑姑也搅和进来了。难怪父亲知道的这么清楚,除掉皇后一家,才是他们的用心所在,却又不希望自己搅和进去,这件事的细心筹划,果然不是旁人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