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他的东西,那是他的事。我不管不问,就是袖手旁观也行。只是你,说什么都不许你插手。你去了,就再也没有回头路可走。”
“爹。我已经错过一次,要是那时能有今日心性,说什么都不会轻言放手。”沈菱凤笃定的神情,也是绝无转圜的。
“你心里的事儿。爹哪有不清楚的?你光想着他什么都没了,可你想过不曾,爹除了你,还有什么?”沈鼎玢心肠何等冷硬,这次却是另外一种颓然甚至是带着恳求。他本来可以不回来,可以不问这件事,可以充耳不闻的。只是一想到,有朝一日女儿从旁人处听说这件事,绝对是放下所有的一切,义无反顾往边塞而去。
到那时。多年前苦心舍弃一切,就是保全这两个小冤家的心思岂不是全都白费了?女儿的委屈不是不知道,她过得不如意也清楚得很。只是越是这样,就越应该知道,如今这样能是最好的。
沈菱凤用手背擦去眼泪。好像是笃定了什么似的:“爹,匈奴做出此等事,是亮哥授意的?”她心思转动极快,方才父亲一句话说得过了些,并不是说匈奴宵小闹事,而是说他如何:“他为何这样?”
“你说他到如今这个境地,除了甘心就是不甘心。甘心。便可一生平安。若是不甘心,就是惹祸的根苗。”沈鼎玢并没有正面回答女儿的问话,好像是跟女儿讲道理一般:“早就跟他说过,除非是甘心情愿如此,否则这一生都无法谨守君臣之道。当日,他应承我。必然是甘心的。没想到,今日到底是食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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