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又增加了不少,这样子看下去,恐怕不日又要惹事了。
依稀记得亮哥说过,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典故。那是她第一次知道江山社稷在亮哥心中的分量,只是他这人不太喜欢把那些放浪形骸的事情遮遮掩掩。这就是皇太后恼他不成器的地方。倘或是收敛一些,今日也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情了。
一个人在这里胡思乱想,忘了自己腰腹间的酸胀不适。原来偶然间想起亮哥还有他们的过去,甚至是憧憬中。却永远不能到来的未来,已经是回忆式的消遣了。
太医匆匆赶来,飞奔去太医院找他的是曾献羽的贴身侍卫,品轶是四品带刀护卫。为人轻易支使不得,换个人谁敢说要他去太医院请人。
“给曾大人请安,给夫人请安。”上次在曾献羽这里碰了一鼻子灰,就因为按照从前的规矩,称呼了沈菱凤一声大小姐,结果曾献羽当场翻脸,说什么曾献羽都是皇帝面前首屈一指的大臣。现领着一品骠骑大将军的品轶,虽说沈菱凤身份非比寻常,却不是从前的沈家了,还是小心些好。
“夫人忽然不适,你看看。”曾献羽不知什么时候学会了打官腔。说这些话就显得很有官样了。
本来是要垂下珠帘,来个悬丝诊脉的。看到曾献羽也在就能省了这道劳什子规矩,太医身后早就放了个厚实的紫檀锦墩:“请夫人容老臣诊脉。”从损失带来的医箱里取出脉枕放在沈菱凤手边。
很谨慎地给沈菱凤摸着脉息,捻着胡须眉头紧紧皱在一起。还是那个老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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