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也不一样。就好像姑姑当初为了回护整个沈家一样,那时候还有父亲跟她一起分担,如今只有她一个人,势单力薄不成气候了。好像是这盏玫瑰露,让别人看来何等香甜美味,喝到嘴里才知道这种味道已经让人生腻。
“大人既然知道又何必多问?”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开口:“有些事,大人不知道为上。”
“别的事倒也罢了,问了你也未必肯说。只是这件事,关系到我曾家数百条人命,岂能袖手旁观。株连九族的罪过,谁也担待不起。”曾献羽有意把这件事说得神乎其神,他知道沈菱凤不会做傻事的。
沈菱凤不置可否一笑:“似乎曾大人家并不算我沈家九族之列。”
曾献羽脸色顿时黯淡下来,瞬间又是忿怒不平却又无法说出来的那种隐忍:“嫁夫从夫,难道你不知道?”
沈菱凤看了他一眼,不是个迂腐的人就不要用这种借口,他们之间的事情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够说清楚的,为什么还要苦苦纠结于此?遇到这种事,别人唯恐避之不及,不像是他非要凑上去问清楚,难道皇家的事情插一杠子就是好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