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放得太远,想收回来的话,只怕是有点难了。
“好啊,真是个有出息的皇帝。”沈太后也不是个软脚蟹,她毕竟是掌管后宫数十年的正宫皇后,什么样的阵仗没见过:“我这就是要找来这文武百官问问,哪有个皇帝皇后给了皇太后气受,最后皇太后连问一句都不行的道理?也不知道从前南书房的先生是怎么教导你的,那些忠孝节义的书都念到哪儿去了?”
“母后一定要揪着一些事儿不放,朕也是无可辩驳。宜王大婚之事,却是朕急切了些,只是秉着我朝皇子娶妻必为淑女,非是望族嫡女不得入宫的祖训。”说这话的时候不忘看了眼沈菱凤:“凤儿,是母后内侄女,若非早已许嫁,朕必然顺从母后和宜王心愿,成就佳偶。先帝过世,往事已矣,朕何须胶柱鼓瑟拘泥于旧事?皇后为宜王甄选王妃之时,并未想过要选外家之人,只是凌氏贤惠,贤名在外才得以纳之。绝无要凌家一门显贵的私心。母后若是执意于此,朕也就无话可说。”
沈菱凤胸口好像堵着一块千钧大石,她跟皇帝之间的芥蒂由来已久,是不可能消散的。只是皇帝这番话出来,想要借由这件事而怪罪皇帝,好像就是她胡搅蛮缠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