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烦劳你们进宫替我传个话,我这个过了气的皇太后受不起这新皇帝和皇后的一番好意。日日派人来盯着我,恐怕还要多加你们的宫份,如今这户部艰难,皇帝不思节俭,专心奢靡。这难道就是圣明天子所为!”
小太监们哆嗦着,蕙娘端了盏竹叶青茶过来,低垂着眉眼立在一旁。很少看到她发火,先帝去世以后的这几年,说话都少了。甚至不想在皇宫中呆着,想想也是,两两相伴了数十年的人一旦走开,除非是咽气的那一刻,恐怕都不会再见他。还好没有咽泪装欢,当然她也不是这种人。
今日这场邪火,应该是从宜王身上所起。前些时候母子两人见面的时候,宜王还是那副模样,却让皇太后心疼而心烦,将长子远发边疆,这就是次子对兄长做的事情。已经是满腹怨气,何况还要加上见了凤姑娘,这都是皇太后最心疼最喜欢的人,却没有一个能留在身边,触景伤情也就难免了。
如今还要加上什么皇后的事情,要她不心烦不发火都难。沈太后没说话,北珠耳坠微微抖动着,就这个举动蕙娘也不敢多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