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常说的那句:覆巢之下安有完卵。
“你别跟澜惠去说这些,知道多了,会觉得难受。有时候懵懂些,倒是好过。”在她愣怔地间歇。沈菱凤低声嘱咐道。
“是,我不和她去说。”锦弗点头:“小姐,时候不早了。早点歇着吧。”
“越说越精神,一点睡意都没有了。”沈菱凤摇头:“你先去睡了。甭理我。一些日子没写字儿,手有点生。上次说的药师佛经没写完,写经去倒是可以消磨些时候。”心里惴惴不安,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没底。睡了一觉,就被锦弗这份宵夜的点心把仅存的瞌睡都赶走了。
一盏青灯,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雨。盛夏的小雨带着丝丝微风,深夜仅存的一点暑意消磨得干干净净。灯下,研了不少墨。药师佛经放了很久,想要抄完总是抽不出工夫来。好容易闲下来,谁知道又怀了孕。被肚子里那个小家伙闹腾得够呛。就这么迁延着到了今天,才知道佛经居然只抄了一个开头。
一笔一划写着佛经,时光好像就此停住。面前的香炉内沉香的香雾大朵大朵散开,从一开始都是沉寂不动的小腹,忽然有了一阵奇妙的触动。让一心抄写经卷的人。不得不放下笔。
很不可思议地触动,从腹壁边传来。手指不由自主覆上去,以前母亲最先感触到自己的时候,是不是也是这样?她一开始知道自己有孕的时候,幻想过是男是女么?沈菱凤嘴角泛起一丝笑容,如果这孩子是个女儿就好了。她怀孕的缘由很简单,就是要告诉世人。自己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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