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自己是一品值宿大臣,岂有自己去开门的事情。
“进来。”答应了一声,值宿太监提着雕漆食盒进来:“奴婢为大人送了宵夜来。万岁爷看到大人送去的军报,甚是挂怀。或者明日早朝就要在上书房召见大人。”
“有劳公公。”曾献羽笑着递给他一份不薄的红封,呈递奏本的时候就是这个太监送去的,没有明着索要酬劳,话却说得很露骨:曾大人,这么晚了咱家替您呈递奏本,好便好,不好的话,恐怕咱家这颗脑袋就瞧不见明儿一大早的日头出山了。
太监很势力的捏了一下红包,有点不放心。应该装的是银票,决定还是抽出来看看。背过身抽出银票,一张兑换现银一百两的昌隆银号银票,谄媚的笑容顿时堆满了脸:“多谢大人。”
“去买双鞋穿,不值什么。”曾献羽在军中呆久了,对京城这些事情并不熟知。偶然一次听到沈菱凤跟锦弗说,这些太监都是黑了心的。若是不给些好处,取笑揶揄倒在其次,在皇帝面前说上两句闲话,那可就比你一个外臣说的话有用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