献羽第一眼看到赵敏脸上的伤,简直可以用触目惊心来形容。沈鼎玢一把年纪,还是火性不减。在朝中不止一次听人说:曾大人,令岳丈当年是连先帝都当面顶撞过。都说魏征犯言直谏唐太宗,那都只是史书上的记载。无人亲见。可是这位沈丞相犯言直谏,却是不少大臣亲眼得见。先帝气得七窍生烟,嚷嚷着要把沈鼎玢卸职丢官。转过身,又是赐宴又是加恩。当年的相府可是京城中首屈一指的府邸。那几座亲王府邸都未必能够胜得过。
说到这些的时候,那些上了年纪的大臣居然是艳羡外加无可奈何,言下之意大概是沈鼎玢之后,再无人能续其辉煌。说不定还有说曾献羽虽然是沈家女婿,居然不能承其衣钵,是不是在替沈鼎玢抱不平。
每次听到这些,曾献羽都是当作一部传奇或者是一本旧时的故事来听,毕竟他没亲眼见识过沈家的辉煌,也无法去体验这种辉煌光鲜背后还有什么样的故事。他只知道,自己每次面对沈鼎玢和沈菱凤的时候。心里多半都有点发怵。
沈鼎玢不苟言笑,沈菱凤看上去温柔大方,其实就是一尊裹着人气外衣的冰美人,不跟她在一起,不跟她那么近。永远都不知道沈菱凤会有多冷。
那天跟沈鼎玢一起饮酒,简直是破天荒的第一次,沈鼎玢固然是没有了宰相的架子,可是多年中枢的身份,根本就不可能在短短数年里将一身积威褪去。
“用冰敷敷,再让太医开一帖活血化瘀的丸药吃下去,过几日就好了。”难以想象。沈鼎玢会气得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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