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做错了什么,还是有什么地方让您觉得不够好,才这么对我呢?”
没有任何一家的女子会这样说话,赵敏真是让人开了眼界。沈鼎玢终于懂了女儿说的那句话,看看就好别拿她当个事儿。
“父亲。”沈菱凤刚好从外面回来,锦弗解下的目幂都没有收拾好。恰好就被她遇到这一幕,父亲不轻易开口,只是一开口就让人受不了。
沈鼎玢点头算是听到了,挑起眉头看了眼沈菱凤,脸颊微微泛红。她对自己清楚得很,这种时候必然是要减少外出的,什么样的人情往来,需要她亲自外出?早间并没有听到提起,难道要紧比她自己还要重要?
“赵姑娘,巧得很。”一看这个情形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,父亲只要端起那个架子,就没人能够拗得过来。跟赵敏致气,犯不上。会做人会说话的那个,气得了不得。但是赵敏一脸无事人的无辜样,说不定还眨巴着眼睛看着你,诉说她有多无辜。何苦跟这种心中没成算的人多费唾沫。如果赵敏知道她这么想,肯定气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