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看见。看见了,说不定又要我出去走走,在这儿担心我闷坏了。”提起女儿,沈鼎玢神情轻松,笑意盎然。
“小姐今儿倒是出去了,说是外头有件要紧事。省不得。”张良看着沈菱凤长大,不冒犯的说,也是把她当自己女儿看。沈菱凤对他的子女家人甚厚,送到乡间去的东西。少不了他们一份。
“我就说她闲不住,只要是自己没事,就爱操心。”沈鼎玢摇头,父女俩其实是一个脾气,只是丈八的烛台,照得见别人照不见自己。
“小姐这性子随老爷。”张良在旁笑道:“常听人说,女儿随父。先时不信,看到小姐再看看老爷,就信了。”
“他们说是小姐,你还是叫她凤哥儿顺耳得多。”沈鼎玢面目比先时在朝中的时候。和蔼得多。偶尔有了笑容,更像是市井间的老头。安详知天命。
张良抬眼看到在花径边站着的人,就跟那天初进将军府看到人是同一个。锦弗她们说这是曾献羽从军中带回来,说不准过些时候就是曾献羽的妾室了。
应该早点看清这女子有何不凡之处,能跟沈菱凤争一日之高下!曾献羽算不上是相府的乘龙快婿。不论老相爷嘴上说不说都一样,不让沈菱凤受委屈是丞相的初衷。只是越不想要什么,就越来什么。
路旁出现这个人开始,沈鼎玢就看清人是谁了。能跟他女儿怄气的人,不多。女儿会做人,从上到下没有人不夸的。平素更加不会有人跟她为敌,落得大家都不痛快何苦来。
这份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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