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不能来硬的,只能用沈菱凤最不愿给人看到的一面,差不多是讨饶了:“你松手。”
“那你不许撵我出去。”曾献羽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,手臂略松了松:“我不敢碰你,只怕伤到你。”好像是有无限心事,喟叹了一句:“你总会用一把软刀子,把我伤到没有退路走,我还不能说出来。我是个男人,就是有不痛快只能闷在心里,要说出来都不知道去跟谁说。”
沈菱凤并未对他说的话置若罔闻,有些事情时间不对人不对,那么这件事就是彻头彻尾错了。她跟曾献羽,时间不对人不对,所以错得一塌糊涂。锦弗跟澜惠一路走来,看得清清楚楚,所谓当局者迷盘观者清,她们比自己更清楚问题出在哪里。
手上却没有躲开曾献羽的手,应该是不想在父亲在京城的这几日,尽量不让父亲看出其中的端倪。哪怕父亲心里清楚得很,只要不从自己嘴里说出来,就是让父亲心底有意思企盼,面上的好也是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