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相府东床,已经有些样子了。并不是别人说的那样,况且菱凤这丫头肯定是全心向着他的。否则这么久。老爷嘴里从没有说过他半个不字,要知道,老爷对人一向是挑剔的很,不落下骂名,难咯。
“难道我一人就不能进京不成?”沈鼎玢不知在外头听了多久,慢慢晃悠着由远而近:“还不到耄耋之年,怎么到了你们这里。我就成了一无是处的老废物了?一个说我不能进京,一个说我不能远行?”
“父亲。”沈菱凤心里想要往前疾走几步迎住父亲,等到要迈出步子的时候却想起来,纵然要去,也应该跟曾献羽一起过去。做做样子总是要的,不论日后父亲会知道多少,做给别人看,不能省。
“参见岳父。”曾献羽很配合地跟她一起过去,双双在拜垫上跪下行礼。
“罢了罢了。”沈鼎玢摆手:“自己家里。这么多礼数做什么。”跟张良一样,目光落在独女身上,这丫头真是越来越瘦了。神情间全是亡妻的影子,就是一蹙眉一笑都是一模一样:“凤儿,你这丫头忒没良心。爹不来,你也不去看看我。非要我这老头子。颠簸一路来京城看你。难道不知道京城中,处处都是我的熟人,来一次被多少人看着。”
“这原是女儿一番好意。让爹爹能跟自己的老伙伴见见,谁知道还被爹爹埋怨,看样子好人是做不得的。”沈菱凤笑着攀住父亲的手臂,眼角忽然湿了。几年不见,父亲的须发比先时还要多了几分秋霜。
“啧啧,看看我的凤儿多会想这些小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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