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粒完整的菱角肉托在掌心里。
“给你。”好像是小孩子玩家家酒似地,把刚剥好的菱角肉递给曾献羽:“看好吃不好吃?”
曾献羽接过来,第一次看到有人这么剥菱角的:“从前我们在家里的时候,都是从荷塘里成串的弄回这些东西,谁还这么讲究的吃。都是用刀切掉壳子,我娘会拿着到锅里炖。若是能加上大肉一顿,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好吃的东西。就是拿着荷叶煮粥,那也是大暑天消暑解口的恩物,谁也不回拿它当作正经东西来吃。”
“菱角炖肉?”简直是匪夷所思,这都是解口的吃食,若是拿着菱角炖肉,好像是煮鹤焚琴煞风景的事情:“还能这样吃么?”
“自然,不过这些还太嫩,吃起来没有那个绵软的味道。等到下次回乡的时候,若是赶上吃这个的时候,让人做一次试试。只是娘年岁大了,恐怕没人做得出她的味道来。”曾献羽将菱角肉放进嘴里,除了一股子清气外,还有点点涩口。
沈菱凤拿着金簪子继续给第二枚菱角划壳,曾献羽专注地看着她的纤纤十指,一上一下就这么简单容易的两下,菱角壳瞬时就掉了下来,别人是不是能这样他不知道,大概这也是他们从小就要学会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