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唯恐岳父说我怠慢了,这下益发是说不清楚了。”这是句实话,岳父对他有多满意恐怕是没有的,说起不满意,恐怕也不会太多。大概天底下女婿跟泰山大人,都是这样在满意和不满意中相处。
婆媳翁婿一直是天下最难相处的人,沈菱凤倒是不必担心婆媳难处,她那个婆婆生在乡野,成亲这么久难得见面一次,这翁婿也差不离。沈菱凤心里清楚得很,恐怕曾献羽真心畏惧的人,除了父亲还没有第二个人。
皇帝看到的不过是朝堂上的曾献羽,好像是人人都看到一张画皮,好与坏都是假的。父亲却是唯一熟知曾献羽为人,权衡过无数利弊,觉得他是个一心想往上爬,却又投靠无门。只能用一根结实的裙带,提溜着他往上走。
如果父亲尚在朝中为官做宰,恐怕曾献羽会无所不用其极巴结,相互依存下去。这种人,曾经是父亲最不喜欢的人,没想到会成为他的乘龙快婿。其实父亲的失望并不比自己小,在父亲的希翼中,他应该是位高权重的国丈大人,最后只能是多读了几本书的乡间老汉,这份天壤之别的人生,是父亲预料不到的。
“大丈夫不拘泥于小节。”沈菱凤淡淡一笑,父亲真要是跟他计较,计较得来?
澜惠有意要看曾献羽的笑话,又不想让曾献羽看出来。这就像他跟小姐刚成亲的时候,小姐不论身处何地都是落落大方,而他处处小心翼翼,甚至还要巴结小姐跟老爷的情形何其相似。有今儿知道的劲头,先时做什么去了?
“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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