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多问一句枕下的青霜剑从何而来,也不问为何这柄剑会出现在她枕下。当着人好像没有发生任何事,只是皇朝武官有条不成文,却又很严峻的规矩:除非是战场上不慎受伤,在太医局验伤以外。其余武将若有丝毫伤损,都必须向兵部和皇帝说清楚这伤痕从何而来。
这一条曾献羽就说不清楚了,他跟人说晚上两口子闹别扭,结果就被人给刺伤了。只要有这话出去,等着看好了,沈菱凤脱不了干系不说,就连枕下为何会出现冰刃说清楚,只是真能说清楚吗?
手臂上的伤口不深却也不浅,每天肯定需要有人给自己上药。由此看来,只有始作俑者来做这件事最恰当。这也成了曾献羽毫不避讳每天出现在沈菱凤房间里的藉口,带着金疮药过来,大喇喇坐在那里等着沈菱凤。
沈菱凤心中对这件事兀自担忧不已,也不只是担忧。从小天不怕地不怕的人,唯独害怕一件事,那就是看到猩红的血渍。母亲呕血而死的场景历历在目,见到血就会不由自主想起陈年往事。
“你做什么?”还没回过神,已经看到曾献羽冷着脸进来,一堆瓶瓶罐罐扔在书案上。声响把人吓了一跳,猛地抬头看向很不高兴的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