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:“皇上皇后这样做,就是欺负人。公子不高兴,娶的王妃居然是皇后的堂姐,管她是不是嫡亲,跟别人都没关系,这就是他们说的什么,什么椒房贵戚是不是?皇上跟公子,还是亲兄弟呢,哪有这样的。何况还要小姐去见礼,算什么?”
“椒房贵戚?!”沈菱凤失笑:“我做什么生气,当初被逼到那个份上,要生气早就气死了。”
“小姐不生气?”;澜惠不觉得沈菱凤说的话是真话:“要是不生气,方才在御花园的时候,怎么会要任凭大人牵着手,还不是做给公子看的。公子当时脸色多难看,奴婢看得真真的。就因为小姐难做,公子难做,所以小姐跟公子才把自己都藏到那张冰冷的脸后面,不叫人看到自己心里想什么。想想,奴婢真是替小姐和公子难过,这辈子都不能顺心顺意了。”
一直都在克制,不叫自己哭出来,也不想让人看到自己心里的不痛快。他跟新人行礼的时候,大家脸上都是笑容,她也是一样。不是没想过,曾经就那么傻过,要是两人当初能够狠狠心,一切都会不一样。最后怎样,还是要认命。
“我不想生气,也不想不痛快。病了一场,忽然想通了很多事情。”顺顺衣裙在一旁坐下:“人生苦短,白驹过隙。当年,父亲不许我跟亮哥一起,不也是壮士断腕的决心。他不是不知道我会为了这件事怨恨他,所以毅然辞官还乡,父女不见面是父亲就定下的事情。后来想想,这样也挺好,不怒不怨,就是我跟父亲两人难受。其余人挺好。如今,我不痛快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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