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生要去做的事情,也无法改变这一结局以后,不认命能做什么。也知道亮哥迟早要成亲,他不必为自己守着,自己更是早就背弃盟誓,这样的话又何必去追究对方是不是真心相待?至少爱过,至少有个人曾经那么对自己,就够了。
再问他夫妇自夫妇,情爱自情爱,有何必要?曾献羽全不必做出这个样子,好像真的对自己上过心,大可不必。她会心底背负一层歉疚,她不知道他这么做为什么,在她没有想过要欢喜他的时候,他来欢喜她,好像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。
曾献羽没听到她说话,只是在旁边站着,不指责澜惠胡说,也不说她说的是对的,这种态度更让人觉得蹊跷,她既然说了必然是认定了这件事,要她说自己没说过,是不是就说她没说过呢?
“你说的?”曾献羽居然要笃定这件事,是不是还有一丝希翼。
“是。”沈菱凤点头,不打诳语是好习惯还是不好,谁也说不准。有时候撒谎会是一件好事。
曾献羽举起左手,在空中停留半晌无奈放下来,冷着脸一语不发走掉。
他的背影被人看得怅然若失,澜惠也看出不对劲:“小姐,我说错话了?”
“不干你事。”沈菱凤悻悻然,转身回了自己院子。
赵敏狠狠觉得曾献羽不对劲,见了谁都虎着脸。不知道跟谁结了仇,不过最近这两天才没时间管他,沈菱凤给她安排了裁衣服的裁缝和教规矩的嬷嬷,原来古代女人真的不是闲得发霉,而是吃饱了没事做,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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