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他打听不出来的事情。”岭南王一案,是当初的成王也就是如今的皇帝亲手侦办,是不是灭族,没有人比他更清楚。若说是错案,那就是先帝不对;真的灭族,怎么会有赵敏这条漏网之鱼。所以不论对错,都是藉口。
由此可知,项庄舞剑志在沛公,而赵敏才是皇帝真的要见的人。岭南王的面子,一个死了的人还有什么面子可讲,何况还是灭九族的反叛之人?
“那公子的事儿呢?”百转千回,话题又回到这件事上面来。简直是避无可避,根本就不是有心为之,真的是没办法。
“什么事儿?”沈菱凤站定脚:“宜王大婚的事儿吗?国之重礼,谁还想管什么闲事?”
“不是担心这件事让小姐难受么。”澜惠忍不住嘟囔了一句:“宜王宜王,我才不拿他当宜王,从小到大,我叫他公子来着。”
“等明儿见了,你就这么叫好了,看人家王妃饶不饶得了你。”沈菱凤本来想说句笑话,脱口而出以后,变成了有些警告意味的话。
“我才不怕她呢!不是还要小姐吗,公子面前,谁敢跟小姐相比。就是有王妃又如何,小姐不是说过夫妇自夫妇,情爱自情爱的。”澜惠反驳道。
“澜惠,你在说什么!”沈菱凤没说话,说话的人是曾献羽。一脸戾气看上去是要杀人的架势,澜惠不懂那话对于曾献羽来说有多难听,沈菱凤知道,曾献羽知道。
“奴婢没说什么啊。”澜惠浑然不解,不知道曾献羽虎着脸的缘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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