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不是就不是,我并没有说是你做的。”曾献羽有点泄气。大病初愈的人,还是让人觉得很压抑,跟以前一样,她不会妥协:“这件事,谁都会存疑,任何人都一样!”
“大人问过赵敏?”早就预备好这番对话,只要曾献羽说起,她就一定会问。
“她,不可能。”曾献羽脱口而出,这根本就不可能。就从赵敏那个样子,骑马都是强撑着,你要她去做江洋大盗,简直是开玩笑。
“大人宁可信她,也不信我?!”沈菱凤淡淡笑着,说的事情跟她毫无关系。
曾献羽舌头有点打结,这话他还真不知道怎么说。不是信任不信任,而是赵敏拿出那块布料的时候,第一念头就是沈菱凤。只有她才能用金丝织就的锦缎,至于皇室中,谁会跟自己过不去?
沈菱凤趁他张口结舌的片刻时间,已经到一旁坐下:“既然如此,我无话可说。大人说的话,我当做是真的好了。”停了停,看向曾献羽:“大人想知道什么,是我跟宜王之间的过往吗?行,我告诉大人好了。要是当初我稍稍迟疑片刻,宜王妃算什么,就是中宫皇后也是我囊中之物。至于旁的,还要细说吗?当今皇上,恐怕就只是偏安一隅的藩王罢了。这话,可是大人想听的?!”满是挑衅的眼神,根本就不在乎自己说的话是不是碍语。
曾献羽心底动了一下,真的是胆怯。到她身边,下意识捂住她的嘴:“不要命了,这也是能胡说的?”
沈菱凤扭动一下,用力甩开他的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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