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做错了什么,只好有什么说什么。
“胡闹。”曾献羽脸色陡变,他不愿相信沈菱凤真的跟宜王有什么,在沈菱凤面前说谎,说宜王已然成婚,没想到一语成谶。她突然呕血,便是真的确有其事。
太医给沈菱凤诊脉,须臾从医箱取出金针,在几处要紧穴位和脉门开始针灸,白皙纤细的手腕上,醒目的金针灵巧地转动。沈菱凤的眉头微微蹙着:“?z,痛!”
要是梦的话,是不是可以永远都不要醒。还是早点醒来,让自己走出这个没有尽头的幻象。睁开眼看到曾献羽一脸焦急的神情,高兴还是担忧,好像都有。
“醒了?”好像等待她睁开眼睛,差不多需要一生这么长。绝对是考验人耐性的最好方法。
“我没事。”沈菱凤不用人扶着,已经挣扎着坐起来。
“还说没事。”曾献羽一时没看见,她就坐起来了:“方才那是怎么了?”
“我怎么了?”嘴里全是腥甜的味道,枕边的帕子上隐隐透着血痕:“有点上火吧?”
“没事没事,就是血不归经。”太医在旁边打圆场:“夫人只是禀赋素弱,过了这会儿就好了。”说着又给沈菱凤的穴位扎上几根金针,沈菱凤眉头时不时皱紧,真不知道穴位怎么会找得这么准,一下就扎上去了。
“夫人郁积在心,急火攻心之下自然会血不归经。”好像是老师傅考校他背书的功底,大概神农本草经和黄帝内经都已经难不倒他。关键是,人都不是按照书上生的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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