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怎么办。”
“会很好。”沈菱凤不想听他继续说下去的话,她不习惯这样的相处,会让人浑身上下都觉得毛孔都是紧缩在一起的,汗水都紧缩在毛孔里排不出来,闷得人难受。
“谁说的。”曾献羽的手再一次拂过她的脸颊,停留了一下抚上她略微干涩的双唇,不像从前那样非要得到什么,而是很轻地拂过去:“我可不想被人说成是鳏夫。”
鳏夫?!沈菱凤心里闪动了一下,一时间没想起这代表着什么。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,死了妻子就是鳏夫。鳏夫,**,真的是绝配。
“会有人替你安排的。”沈菱凤笑笑,看着一大团一大团的香雾一层层继续散开,然后香气一层层弥漫在屋子里。
雨不期而至,滴滴答答的雨点打在芭蕉叶上,叮叮咚咚的好像一曲久违的音乐。曾献羽放下厚实的窗帷,她不能受风,伤风刚好万一再受凉就麻烦了。不让她脚底沾地,抱起她放到床上。
沈菱凤愣了一下,他想做什么一下就想到了。不由自主胆怯了一下,不论他之前做了什么,最后的目的都是那件事。她不喜欢,能够告诉他吗?
“睡吧。”碰都没有多碰她一下,给她盖好被子:“太医说过,你需要好好休息好好吃东西,才能好起来。”
“你?”沈菱凤看着他,要是他准备睡在这里,然后做什么简直是不言而喻。
“我在你旁边。”曾献羽好笑,她什么时候在乎过他,一个月一年不见到他,都不要紧。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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