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弗:“让人来伺候大人换了衣裳。”
“是。”锦弗答应着去了。
隔得近了才发觉,圈椅上坐着的人脸色真是不好,脸色有点发黄,不止是苍白那么简单。太医给她诊脉以后,一直在说她的身体虚得很,稍不注意就会诱发旧疾。问太医,他的旧疾是什么。太医说,劳心太过,每件事都要在心里过上三四遍,待人固然是无话可说,但是自己未免太吃亏。凡是事必躬亲,食少而事烦。后面一句话,太医没说。曾献羽读过蜀志,上面说诸葛武侯的一句话,食少而事烦,岂能久乎?!
没想到有一天,沈菱凤会有太医的这句判词,他不想沈菱凤最后这样。他要跟她过一辈子,中途少了谁都不行。
“大人,这边更衣。”锦弗带着小丫头进来,曾献羽直眉瞪目看着小姐,两人一句话都不说,这情形很有点?人,两人这是怎么了?
“嗯。”曾献羽答应着到屏风后更衣,锦弗给沈菱凤换了杯参茶,想问都不知道从何问起。大概小姐自己不觉得,有些事她很上心,有些事很不上心。或许她不知道,在她昏睡的这几天里面,曾献羽一天要来看好几遍,晚间没事还要来呆上几个时辰。赵敏数次在院子外徘徊,好像是在等他,可他浑然不觉。
不知道他是对小姐真的有心还是什么,要是做给人看大可不必这样。只要吩咐几个人就行,小心仔细看着夫人,有事速来回报就行。但是他没有,每次来了就不肯走。
澜惠说他心中有愧,因为小姐病倒那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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