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吃得更少。
顺理成章的,曾献羽用过饭就没打算离开这里。锦弗给沈菱凤梳头的时候,多少觉得有点不对劲,隐隐觉得发热,面色潮红。握她的手,手心烫得利害。
“小姐,没事吧?”锦弗低声问道:“是不是伤风了,怎么这么烫?”
“没事。”觉得浑身无力,好像脚底下踩着一层厚厚的棉花。平时曾献羽不在的时候,锦弗跟澜惠两个多睡在沈菱凤屋子外面的耳房里,今天沈菱凤在这里,那就说什么都不能再耳房里呆着了。更别提在房里呆着不走了。
曾献羽的眼睛由始至终都在沈菱凤身上打转,看到锦弗跟她在一边说话,而且还是有意回避着她,心中的疑窦又多了一层。
他不想把沈菱凤和宜王联系到一起,他虽然对这种事不太通透,也能看出来沈菱凤跟宜王两个人是极其相配的,这就是她方才说的天作之合。向往没见过宜王,或者心理还会有些许憧憬,觉得终有一天自己能够取而代之。见到了才知道,要想把沈菱凤的心挽回来,是有多难。
他从一个什么都不是的田舍郎走到今天,固然是有岳父大人曾经为之铺路,但是岳父归隐后的这么久,还不是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。他不相信自己换不回沈菱凤的心,任何一件事只要去做,就一定会有他想要的未来。
曾献羽就是浑身拧劲儿的人,打定主意要做的事情一定会去做。可是当他的手覆上沈菱凤额头的时候,立马抽回手:“病了?好烫。”
只想要摆脱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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