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两位主子不会让人轻易涉险,只是一旦事情出来,那就是各显神通了。
“该来的总是会来,躲也躲不掉。”掸掸衣摆,看着墙壁上张挂着的两幅禅机,这种地方呆久了,很容易让人产生离尘之感。
又是一炷香的工夫,穆云进来,脸色比刚才静穆了很多:“小姐,是王爷派来的人。说是曾将军也在边疆,王爷与他多有交集。”
看来自己预料并没有错,曾献羽果然是去了边塞。只是亮哥跟他,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人,能说到一起去?咄咄怪事多矣,防不胜防。
“只有这些?”沈菱凤转身看着他,澜惠也觉得有意思极了。
“王爷有一封手书,命人急急赶来转交小姐。还说曾将军不日即归,让小姐放心。”这话前后透着诡异,什么叫不日即归,让人放心?曾献羽归不归来,跟她放不放心,同样也是两个毫无干连的事情,她如今毋须对所有人担心,没有担心就说不上放心了。
“嗯。”手书同样用蜡封了口,沈菱凤装进袖袋里:“什么时候了?”
“就快晌午了。”澜惠看看日头:“小姐,咱们该走了。”
“嗯,走了。”沈菱凤起身走人,穆云跟在后面,看着澜惠出去,沈菱凤有些落后的样子,往上追了几步:“主子,王爷有句话带给小姐:王爷已然辜负了小姐,这一生都赎不了罪。”声音很轻,近乎于耳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