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知道的时候,她刚准备出门。听到这话,沈菱凤嘴角泛起一丝笑容。不用去襄助行礼,对她来说无疑省去了一件很麻烦,而且会后患无穷的事情。
“小姐,这就不用去了?”澜惠低声道。
“嗯。”沈菱凤觉得省了好多事,卸下头上的珠冠。这不是锦弗说的那一顶,因为僭越太多,已经叫人收进了最隐秘的箱笼,跟随那件同样僭越的霞帔礼服一起,还有太多的记忆和过去一起被藏进了最深处。
“皇后亲蚕大礼,好好的让小姐去襄助。如今这一句话,又叫人不去。这里头大概有什么缘故吧?”澜惠伺候她换回家常的衣裙。
“我去,只会抢了皇后的风头。”一语道破,皇帝不能说的隐秘。
“哦,是了是了。”澜惠立刻明白这里头说的是什么了:“以前有次小姐就恭行过亲蚕大礼,还是礼部跟光禄寺一起承办的。那次可真是热闹非常,前些时候还有人说呢。”
“所以皇上口谕,不叫我去了。”沈菱凤摇着团扇,才四月天气就热成这样,怪得很。
“要是小姐去了,恐怕光禄寺和礼部的那些大人们,都不知道怎么应对了。万一闹出点什么热闹来,那怎么好呢。”一句话就在澜惠嘴边,不小心就会说出来:万一叫错了皇后,那才热闹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