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知道是为什么,银子和粮食肯定是小姐事先安排好的,要不谁还能从府里弄走这么些东西?小姐还要瞒着我们,压根就是信不过我们嘛。”锦弗给她顺着鬓边的流苏穗子,嘴里还不停嘟囔着。
“你们都知道了,还问我?”沈菱凤心里叹了口气,也不知道别人家的丫头们是不是都想得这么多,她的丫鬟跟她一样,都是操心的命:“有些事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又不是好事情,两人还要比赛,看看谁知道得多谁知道的少,何苦来?要是我,巴不得少知道些,才能少些烦恼。”
澜惠给她换了双宫鞋,不进宫但是要见见宫中的内监,依照她的脾气绝不会太简慢这些人。打扮的时候就显得格外用心,打扮停当看着镜中的倒影:“小姐,可使得?”
“不嘟着嘴了?”沈菱凤对着镜子左顾右盼,顺手理了理鬓边的耳坠,有点不认识镜中的人是谁,要是被父亲看见的话,大概会心疼他唯一的女儿又瘦了不少,本来就是尖巧的下颌,越发的尖了。有人说这样看着像个孩子,好像越大越成孩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