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的是你,少提别人。”曾献羽语气变得很重,呼气也变得急促:“这是你该做的事情,嫁人做妻子,相夫教子都是你要做的。”
相夫教子?!心底惊讶了一把,曾献羽竟然会说这话。可是她做不到,不是曾献羽做错了什么。而是她跟曾献羽这场婚姻错了,他应该有个女人全心替他打算,这个女人不是她,换个人比较好。
“我累了。”继续背对着他,只想要自己很快陷入梦境。曾献羽不管那么多,用了点蛮力把她的脸扭过来,不由分说覆上她的唇,一定要侵入她的唇舌。
“唔。”没有任何预兆地入侵让人非常恼火,合上牙齿去咬他的舌尖。早有防备的人缩瑟了一下,等到的不是她合上牙齿,而是更深一步的索取。沈菱凤毫无经验可言,最后只能节节败退。跟他在唇齿间纠葛不清,连底线都丧失了。
第一次,曾献羽在她身上站了点上风。心底的幸福充溢出来,有点满满的。却又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做什么,沈菱凤被他紧紧箍在怀里,手却不敢乱动。她像是一只上等的青瓷花樽,多动一下都会碎裂。
抵着她的额头,手掌轻轻在她后背上拍着。另外一只手摩挲着小腹,比之于刚才的冰冷,已经渐渐回暖。皇帝走时说话的语气很微妙,跟他们的关系一样,微妙到让人无法捉摸。
最近有点奇怪,觉得这件事是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,他很希望沈菱凤能生个孩子。这次回到乡间,老父亲在不经意间说的话,始终都在耳边回荡:咱们家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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