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任督二脉的气息本来就控制得不好,每月的这几天,差不多就是气血乱窜,疼痛袭来,让每一个毛孔都往外冒冷汗。
“行了,你就安安生生歇着好了。你担心怠慢了朕,难道你相公不担心?”皇帝的人语气有点轻佻,也有点像是说笑。简直就是很熟识的关系。要是两人之间有什么,皇帝还会心无芥蒂的说她相公是不是会担心,说了就是不打自招。
“微臣不敢。”话已经说到了曾献羽头上,多笨也会接下去。何况场面话,谁都会说两句。放眼古今中外,尤其是在官场中混迹的人,想要往高爬,就必须要学会交际应酬。
沈菱凤是个中翘楚,曾献羽大概就是刚刚学了点皮毛的小学生,以后要学的东西多得很。这一点,赵敏还是看得清楚的。觉得自己以前在职场中混得如鱼得水的人,遇到沈菱凤都想要好好跟她学一两招。不过这是赵敏心里的想法,你要她说出来,怎么可能。
“臣妾恭送皇上。”看着皇帝出去,皇帝刚辞啊说出边疆战事的瞬间,她的心就已经飞到了塞外,落在何处,她自己也不知道。
“小姐。”看她努力想要站起来,不论怎么用力都只能扶着旁边的桌腿,怎么都站不起来。以为她又开始痛,锦弗赶紧过来才觉得她浑身无力:“这是怎么了?”
不想说话,目光落在窗外的竹影上良久才收回来。扶着锦弗的手站起来:“他快回来了。”
“公子?”说起他的时候总是很愉快地,像这样的不情愿还是第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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