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人提,赵敏偏偏说出来。
“这样自然是最好的。”皇帝的手指在沈菱凤的字帖上点了两下:“煮豆燃豆萁,豆在釜中泣。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?!曹子建这首诗形象得紧,却又不能子桓有错。人都有自己的无奈,夫人,这话可是有的?”
“皇上圣明,臣妾不敢谬论!”心底隐隐泛起一丝不祥的预兆,她想的事情确实没错。皇帝到底要出手了,要是自己不是有意挑衅皇帝的底线,将书册正好翻到这一页的话,是不是皇帝就不会记起这件事。
她早就没有如许幻想,想着有天能够从头来过。只是希望他能平平安安,已经舍弃掉太多东西,生命中没有了梦想,只剩下一个荒芜的人生,还要苛求他什么?
“哼!”轮到皇帝发出一丝不辨喜怒的冷笑,他需要的才是真正的皇权和绝对的独裁。只是是不是真的无所顾虑?如果是真的,为何要到沈菱凤面前来重申这件事?
赵敏虽然插话好几次,不过她真的是要看看皇帝跟沈菱凤之间是不是有八卦可看。越看越觉得奇怪,他们肯定很熟悉,反倒是曾献羽像个外人。最起码皇帝跟沈菱凤说的话,都是很多外人无法参与的事情。算不算因爱生恨?那也不像是,他们根本就不像是再见也是朋友嘛!
没有敢说自己跟皇帝是朋友,沈菱凤跟皇帝之间的关系英爱是很微妙的。听他们说话,也能听出里面有文章可做。
沈菱凤豢养的那只猫一直都蜷缩在旁边的贵妃榻上,舒展着四肢,然后窜到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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