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了那人平安无事。不能做别的事情,即使只是能够安慰自己的心,甭管有用没有,做了总比不做好。
“是。”澜惠很快摊开书本,沈菱凤慢吞吞地研墨,看着墨汁一点点变浓。皇帝来探病,多大的荣耀。事情真这么简单?曾献羽是真的不懂还是假的不懂,要是皇帝到了这正经内室,礼数就大不相同了。赵敏又跟着来凑什么热闹?
忙起来的时候就没功夫写字,能够提笔写字就是很用空了。不过这次是为了在皇帝面前做场戏,皇帝来不也是要看这场戏吗?
“这沉香好,还是旧年的?”隔着门,听到皇帝的声音:“比朕常用的香,有过之无不及。”
“臣妾有恙在身,不能当面给皇上请安。皇上恕罪。”隔着门,沈菱凤恭敬行礼。好像从前在皇宫里跟皇帝当面顶撞的事情,根本就没有发生过。
“知道你病了,来看看你。”语出自然,一点都不造作。曾献羽第一次听到皇帝这样说话,赵敏直觉告诉她,皇帝跟沈菱凤的关系不简单。要是有人这样跟她说话,不是她男人也是知道她故事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