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话,有点新鲜有用的?”沈菱凤翻了个身:“总不会说太医院连这个方子都写不出来吧?”
得,又怪太医院没方子没法子。还得满脸赔笑答应这话,应承她的差使并不比皇帝那里的差使容易,甚至还要多加些小心。她出了名的精细人,想在她这里钻空子,难难难。
“小姐这话,下官还真是不知道怎么回复。”太医满脸堆笑:“这个症候倒不是无药可医,甚至不用药也可自愈。只是有些棘手,小姐明鉴。”
“不药自愈?!”沈菱凤重复了这四个字,有点不可置信的样子:“什么法子,你说说看。”
“这个症候原是妇人常见痼疾,多是未出阁的女子常见。女子出阁后,为人妻母,有道是通则不痛。自然不药而愈。”太医斟字酌句,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还要怎么说呢?要是曾献羽再去太医院发脾气,或是沈大小姐再说自己不小心不用心的话,多少是有点委屈人了。
澜惠跟锦弗两个互看了一眼,这话到底是有人说出来了。换个人说的话,肯定要说是别有用心,可是太医嘴里说出来的话,能够说是别人事先商量好的吗?还是小姐自己要问的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