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点贪婪的吸吮里面的汁液,果然是身边的人贴心:“你瞧见什么事了?”
“小姐看出来了。”锦弗颇有点不可思议的样子,她怎么看出来的?
“你那个样子,以为别人都跟你们一样?”沈菱凤摇头:“我吃了药就跟重新活过来一样,什么事儿都能听了。”
“瞧小姐说的。”接过她手里的帕子:“方才从二门过来的时候,看到外头有宫里的宫监过来,看样子是在打赏的。后来听管家说,咱们府里送去的万岁爷万寿贺礼,最得皇上欢心。特命人送来一百两金子,说是赏给大人和小姐的一份心意。”
“一百两金子也就是一千两银子,还不够我支付那份福山寿海和田玉屏风外头嵌的,紫檀架子的工钱呢。”沈菱凤根本就不为所动,换做别人家大概早就感恩戴德不尽了。说不定还要亲去请安磕头谢恩了。
锦弗哭笑不得,这就是他们家小姐的性子。你指望她能说句好话,挺难的。又不是不会说,就是不愿称了别人的心意。龙椅上那位的脾气,小姐清楚得很。越是这样,就越发清楚这个不痛快怎么样才能够更加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