剂药方子,提笔就成的事情,犯不着给自己招来那么多不痛快。不过,有件事是自己始终想不明白的事情。别人家的夫人们,谁不希望自己早生贵子保全自己的正室地位,只有这位大小姐,成亲这么久,不仅不着急,还非要逼着人开方子,免得受孕。
还真是咄咄怪事,听说曾大人身边新有了一位岭南王府的郡主,而且非常得宠。越是这样,就越应该替自己着想啊。真是闹不明白这位大小姐是怎么想的,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。她怎么说就怎么做好了,何必跟她去较个真?
心里边念头无数,下笔的时候都有点颤抖起来。想了又想,真想放下笔不写了。等抬头看到沈菱凤的眼睛,还是只能很认真地下笔写方子。
“这药,跟前次的不一样。”拿着药方看了看,每次的用药熟记在心:“分量也轻了很多。”
“小姐身子柔弱,不能用太大的分量。前几次,已经用的过多。若是继续这样下去,伤了元气不是好玩的。”心底无私的太医,语速很慢。不知道该怎么来解释这次跟上次的不同,还真是在不知不觉中减了药量,要是真有可能的话,是可以受孕的。医者父母心,这就是他的私心所在。
“真是这样?”沈菱凤轻轻挑起一侧眉头,看着有点心虚的太医:“还是照着上次的药量好了,我不觉得有哪里不舒服。若是有什么地方不好,少不得麻烦太医多走一次。”一面说,一面让锦弗在钱匣子拿出一锭明晃晃的五十两元宝放在太医手边:“常常给你添麻烦,实在是不成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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