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腰牌,就这么在府里府外来去自如。奴婢有些不放心,只是这话也不能去跟旁人商量。蔡家娘子只能看和厨房那边不让出事,跟锦弗姑娘说过,锦弗姑娘跟奴婢的想头是一样的,先找人看着,看看赵姑娘预备做什么。”说的时候还不忘看看外面守着的锦弗,不确定她是不是把这番话跟沈菱凤说了。
“后来呢?”一副无所谓的态度,淡淡的语气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“奴婢也不好自己出去跟着瞧,赵姑娘认得奴婢的。若是她只是出去走走,正好看见了奴婢,岂不是要说是夫人让奴婢去看着她的。”张嫂子想了想,把那天的事情娓娓道来:“正好遇到我们家那口子,他那天是要去城里几家银庄里收利钱银子,就跟他说了,顺道去看看赵姑娘预备做什么。他跟着去了,看到赵姑娘跟几个人在茶楼里唧唧哝哝。眉飞色舞也不知道说些什么,后来听茶楼里的小伙计说,赵姑娘跟那几个人说,帮着她找出谁是常在夜里出现的那位夜盗,可以帮着咱们家大人建立功勋,到时候大人就能对她另眼相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