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会在这里,像是不散的阴魂,时时刻刻都要困扰自己本来就不满意的婚姻,这个人无处不在。
“小姐,过了三更了。”澜惠一时嘴快,没有称呼她夫人,脱口而出的话,也不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。
“嗯。”点点头表示知道了,其实什么时候心里清清楚楚的,这话提醒曾献羽最好。要是继续留在这里,说不定另一边脸上也会着一下。不过这个人有一点是让人不得不佩服,不管发生什么,都是执拗得令人可恨。
不出所料的,曾献羽大步进去。澜惠颇为同情地看了眼沈菱凤,真的是无动于衷的。要是继续这么下去,将来会出什么事情还真是无法预料的。当年是老爷坐镇在京里,一再压制小姐,不许她多走一步。只是今天还会有人压得住她?
沈菱凤一脸无所谓,在大铜盆里浣过手,又很仔细用淡茶漱口:“澜惠,我跟你到那边去睡去。大人夜间鼾声太大,我总是睡不沉。”头也不回出门,只要不是在这里,跟澜惠挤在仄小的下房里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。
声音也不小,就是为了让屏风后的人听清楚,你不走,我走行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