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孝子家的懂什么投缘不投缘,要不是当年那件事,人家也是齐全的一家人,何苦来。”喟叹了一声,不知是想到什么上去了,恻然不欢:“没娘的孩子,总是惹人疼的。”这话不知道是说的自己还是菱兰,好像都是没娘的孩子。
鞍车猛然停住了,沈菱凤倚在引枕上慢悠悠喝茶,手里还捧着一卷旧书。澜惠不解,好端端怎么把车停这儿了,刚要去问已经有人在外面说话了:“夫人。”
“怎么了?”让澜惠把车位撩起一角,是每日跟在曾献羽身边的随侍:“有事?”
“夫人,时近正午,正好前面有家客栈。大人说,车内局促唯恐夫人不便,请夫人下来疏散疏散。”随侍恭恭敬敬说道。
“就到正午了?”沈菱凤从没在什么过路的驿站歇过脚,以前出远门一定会有相府的长史官打点好沿路的一切,跟着父亲那就更加没有过到这种地方。不知道下车后会遇到什么,心里有点忐忑,更有点新奇。
“是,已经正午了。”随侍看看接近正午的太阳,看不见地上的人影了。
“知道了。”沈菱凤答应了一声,整整衣袂,扶着澜惠的手从车内下来。
生平第一次看到这种景象,对于见惯了京都繁华,只知道觥筹交错的人来说,乡野景象确实是新奇可爱。阳光很有点刺眼,刚要抬起手遮住,澜惠细心地拿着一顶幕幂过来给她戴上:“好大的太阳。”
“可不是。”扶着澜惠的手慢慢往前走,曾献羽在不远处的客栈门口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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