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在御书房领旨,不过是一个时辰之内,怎么会缉拿归案?”曾献羽不是没想过该和什么人商量这件事,从朝房回府的一路上,脑子里一刻都没停。前前后后不知想了几遍,最后定格的人选是沈菱凤。他坚信只有沈菱凤会帮自己,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点坚定是从哪里来。
“大人有何高见?”慢慢吹着微微发烫的茶水,这种事该是来问她的?还是曾献羽有意试探?如果是,岂不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?沈菱凤心底打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冷战,却又笃定一个事实:曾献羽不可能知道自己另外一张面孔,这世上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。
“想问问夫人,先时岳父执掌相印之时,遇见此等事宜是如何处置?难道任由宵小逍遥法外?”曾献羽从同僚口中不止一次知道,自己那位已经挂冠还乡的泰山大人,绝对是一等一高手。本人在皇帝权贵之间游刃有余,也没有任意一人会觉得他做了任何权臣不该做的事情。维持,前朝还有君臣之间的一派升平,这就是本事。
处置任何朝中大事,没见过有失策的时候。甚至先帝朝的三大征,没有一次不是大获全胜。除了大将在外,将士个个奋力向前以外。更多的是这位相爷在后面全力保障军中供给,在兵部这么久,没听到过一句关于他的毁谤之言。这算不算一位宰相在所有将士,或者是同僚中最高的美誉?唯一让所有人不解的是,为何他要急流勇退,早早挂冠还乡。没人知道,就连知道些微内幕的人都没有?反倒是有不少人还来问他,知不知道老爷子为什么还乡?他只能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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