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论那份休书是不是他亲手所写,沈菱凤已经是曾家下堂妻。
小姐都不在乎这个名头,他又何必苦苦执着与此?难道真以为小姐在他身边,他们就能从头来过?如果真是这样的话。小姐何必走开?打从他们成亲那天开始,这或者就是小姐最不愿有的接过,只是他不自知而已。
从前没人说,是因为小姐。如今却是因为曾献羽位高权重。何况所有人都觉得事情过去这么久,谁还会记在心里。所有人都能丢开,只有他一人丢不开而已。
“菱兰,是这样?”曾献羽看向菱兰,菱兰嘴角一撇:“你们大人的事儿,我哪知道呢。再说,姐姐是不是回来了,我又不知道。姐姐是谁的娘子,便应该问谁。我还巴望着见姐姐一面呢。”
菱兰到底是小姐从小调教出来的,锦弗在心里暗暗说道。换个人。必然是不敢在曾献羽面前出尔反尔说这邪,但是菱兰说得很是自然,一点雕琢的痕迹都没有。是谁的娘子便该谁去问,那么不是谁的娘子就必然不能去问。孝子都明白的道理,曾献羽不懂。
“这外头风雪这么大。不知道怎么选了这么个日子回来。”几个人都还没来得及说话,马上就听到有人说话进来。妇人笼着火红色的狐腋裘皮大氅,头上戴着同色的昭君斗篷。男人则是一件溜光水滑的水貂皮大氅,两人看上去非富即贵。
男人细心为女人拍去身上的穴:“让你别走这么快,非要敢在这个时候回来。是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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