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厩,我难道不该在这儿?”曾献羽看到周遭都是熟人,全都是当年府中诸人。尤其是锦弗跟澜惠两人,仿佛她们的存在就是沈菱凤还在府中一样。
澜惠笑起来:“曾大人如今乃是司隶校尉,满朝上下谁不知道。我等小民百姓仰仗大人神威庇佑,哪里还敢说大人不该在这儿?”
“你倒是一点都不知道收敛,都是做母亲的人了。”曾献羽难得一笑,平时他根本就不会跟人说笑,不说是妇人便是同僚,都难得听到他闲谈。或者他也有不设防的时候,只是如今那些人都看不到罢了。
吴景恒一直在旁边抱着怀中的儿子,别人不知道,他却知道。跟曾献羽同朝为官,她是文官,又是礼部侍郎。平时难得跟曾献羽说得上一句话,只是他的为人却跟传说一样人尽皆知。
此时见到的人,仿佛跟传言中是两个人了。难道一个人会有两张面孔?或者这其中只有一个是真正的曾献羽,另外一个不过是带着一张人皮面具而已,掩盖他真正性情而已。
“见了大人就混忘了这些大小规矩,还以为是从前在将军府的时候,凡事都有人教我,不懂事也只是在将军府里,谁让将军是看着我从小长大的?”澜惠再不是那个一着急就会说话结结巴巴的小丫头了,穆云万般宠着她,自然是处处都是让着她护着她,别人艳羡都来不及。又会有谁去为难一个时时处处有男人护着的女人?
“你还是这么个样子,穆云倒是不管管你。”曾献羽笑笑,看向一旁的穆云:“多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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