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巴里塞了东西,扔到车上带走了。
孙氏由始至终都没敢出来帮小孙氏说一句话,一直躲着炕尾吓得瑟瑟发抖,往日嚣张的样子再不出现。
当天在地里干活的柏老头就被爱看热闹的村民从地里头喊了回来,回到了家听了这事后气的要吐血,不但如此,因为小孙氏的贪婪,无缘无故的要罚三十两银子,他一个人一年到头苦哈哈的种那些个地才能挣多少银子啊,这一下子罚三十两,搁到谁身上不肉疼啊。
小孙氏被带走了,孙氏还没缓过劲儿呢,贺氏哭闹着上门了,说是要找小孙氏那个臭娘们算账,该死的天杀的毒妇啊,害了她的大当家啊,不但人被抓到牢里去了,还要罚三十两啊。
柏老头一听,更是两眼一黑,直接栽倒在炕上。这银子大儿子家三十两,二儿子家三十两,总共就要六十两啊,这个家现在已经是经不起折腾了,柏老头恨不得自己晕倒的时间更长些,也好少想些这样的糟心事儿。
柏二柱说了,他那个婆娘就让她在大狱里蹲着,反正这三十两,他是不会出的,说完还跟孙氏看看,准备闭上耳朵,隔绝孙氏的谩骂,哪知孙氏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一来,孙氏今儿个被吓坏了;二来,这个小孙氏脑子真像是大粪填满的,做事从来是想一出是一出,没哪次能做成的;三来,三十两银子她可不出,家里的幺女还等着银子做嫁妆呢。
柏二柱说出去的话,不管是柏老头还是孙氏都似乎没啥意见,且不说其他,单这三十两银子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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