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青年“哈哈”笑了几声,摸出一串钱,扔给农人:“去,弄点好吃的。”
“嗯、嗯,我就去杀鸡,就杀……”农人欣喜道。
热汤水下肚,五木缓了过来,挣扎着起来拜谢青年:“恩公,多谢相救,请问恩公尊姓大名。”
“什么恩公不恩公的,莫再如此称呼,某东莱太史慈。”
“啊?!”这名头足够让五木敬佩的了。
“还问请教这位公子是……”
“在下邓森林,胶东人士。”
“哦?咱们还算是老乡啊。”
“是啊,太……慈哥。”五木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太史慈,叫“太史兄”“太史哥”都不顺口,就选个了时髦的“慈哥”。
“哈哈哈”太史慈朗声大笑,“邓兄好风趣啊,唤我‘子义’就是了。”
“哦,子义哥。”五木尴尬地笑着,暗骂自己无知,竟连太史慈的字都弄不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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