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王允的帐,但城外榜文牌上说“投效董相国”,只好把这事往董卓身上拉了。
“哦?”听王队的牵扯出董卓,那人身子往前探了探。
“事到如今,在下只好实话实说了,但在下有一言在先,如若此事泄漏,董相国知晓,在下和兄弟你怕是都脱不了干系了。”王队镇定下来,一边用言语试探一边敲打对方。
那人楞了一下,站起身,王队看清了,此人不过二十几岁年纪,身材不高,但十分健壮。那人在屋内来回走了两趟,关上房门道:“现在说吧。”
“在下名王队,虽系王大人家人,但却是为董相国效力。”王队低声说。“哦?”那人显然对这个话题感兴趣。
王队继续说道:“此番赴祁县,明里是为王大人传递家书,实则是要监押王大人家书回京。”
王队原以为说了这番话,那人一定会感到惊讶,不想那人只是“哦”了一声,随后冷笑道:“哼哼,如此谎言,当某是不懂事的娃儿吗?”
王队一惊,接口道:“在下说言属实,军爷何来欺瞒一说?”
“哼!监押家眷回京?就凭你单人匹马吗?”
“非也,唉!”王队故意叹口气,“在下原本不想多言,以免给你我添上麻烦,你既如此问,我便全说了吧。陆路只有我一人,水路上还有大船及随行羽林卫。”
“哦?哈哈,”那人竟笑了起来,“你倒说说,那水路上是何人统领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