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也带着同情,可是眸底也带了丝活该,害人就该有这样的觉悟,害不了别人,死的就是你自己。
更何况,人家是未来的太子妃,未来的皇后,你谋害她,又被当众指责是因谋逆一事起的,酒壶一旦盛到皇上手里,谁也救不了相王府。
连王府这个小插曲,来的惊心动魄,却没有人去打扰缠绵中的人。
酒席吃罢,各自回家,连王妃没有知晚那么风轻云淡,是她看错了人,险些给连王府带来灭顶之灾,送客时,笑容还是有些勉强。
知晚上了马车,走到半道上的时候,冷木上前禀告道,“郡王妃,相王妃坐轿子回去的时候,路过天岭桥,自尽了。”
先是借刀杀人,又想弃车保帅,哪有那么容易的事,“死了没有?”
冷木摇头,“没有死,是直接送进宫吗?”
知晚点点头,冷木就离开了。
知晚把马车门帘合上,从上面扯下一道薄薄的纱,然后才闭眼假寐。
又行了一刻钟,路上的行人渐渐少了,忽然,马儿一阵嘶鸣。
箭矢从四面八方射过来,随行的六名暗卫奋力用刀剑大落箭矢,可还是有很多的箭矢朝马车射过来,可是射到马车之上时,都发出刺啦声,然后掉落了下来。
知晚这辆马车看着奢华普通,只是一层华贵的锦缎蒙着,其实乃是精钢所致,足有大半个拇指那个厚,寻常弓箭怎么可能射的穿?
门前的帘子更是用天蚕丝扣除,两侧还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